“好家伙, 敢情你们所有人就瞒着我一人……”苏轼嘴里是嘀嘀咕咕, 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。
苏辙心中倒无太大感觉。
毕竟他若不去凤翔府,这案子只怕像王安石遇刺案一样成为无头冤案的。
但是……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史宛面上,到底觉得有些不舍得。
到了晚上, 苏辙便与史宛道:“爹和娘都不是那等迂腐的性子,你若是闲来无事,就出去走走逛逛,实在不行, 去杏花楼吃上几顿饭也是好的。”
“毕竟你一个人在家也是怪无聊的……”
史宛笑道:“好啦,好啦, 这等话自朝中任命的旨意下来,你就与我说过好几遍。”
“我的性子, 别人不知道,难道你还不知道吗?我可不会委屈自己。”
说着,她更是靠在苏辙胸前, 道:“你就放心去凤翔府吧,家中有我在了。”
前几日, 曹皇后召她进宫, 表露出对她的喜欢来,更是与她说以后若是闲来无事就进宫陪曹皇后说说话。
她心里知道, 汴京的娘子这样多,曹皇后哪里会知道名不见经传的她?
定然是苏辙在背后出的主意,想着若有人为难他们,她也能进宫找曹皇后搬救兵,更叫濮安懿王等人好好看看,就算苏辙不在汴京,他们也不是任由人欺负的。
苏辙听闻这话才放心。
翌日一早,他就早早起身。
程氏与史宛却起的比他更早,将他们兄弟两人的行囊是检查了一遍又一遍,又吩咐厨房做了丰盛的吃食。
最后他们将苏辙与苏轼兄弟两人送到门口时,程氏是满脸担忧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