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。
她便认真管教起灵寿县主来,甚至在这件事上并未假手于人。
灵寿县主很快就意识到,自己真的错了。
可惜,已经晚了。
先前她在尼姑庵,名义上说着是清修,可实际上却是换了个地方过养尊处优的日子,身边女使使唤着,锦衣玉食的日子过着,她却毫不知足。
如今到了皇宫,到了曹皇后眼皮子底下,她每日天不亮就被嬷嬷叫起床,开始跟着嬷嬷学规矩,但凡有点错落,嬷嬷的板子就落了下来……整日吃不好睡不好,苦不堪言,以至于嬷嬷的手一抬,她就吓得下意识直往后退。
曹皇后见状,很是满意。
她并未拦着濮安懿王不准他见灵寿县主,甚至还对着濮安懿王道:“……灵寿县主学规矩辛苦,若王爷闲来无事就多来看看她吧,想必她见了王爷也能高兴些。”
说着,她扫了眼脸色铁青的濮安懿王,直道:“不过叫本宫说,灵寿县主是该好好学一学规矩,从前王爷将她看的太过骄纵了些。”
濮安懿王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他从前并不是十分瞧得起这位无子的曹皇后,如今却不得不跪地替女儿求情,口口声声说灵寿县主还小,替女儿求情,话里话外皆有求曹皇后从轻发落的意思。
“灵寿县主还小?王爷这话当着本宫说说也就罢了,若当着外人的面说起,众人只会觉得有其父就有其女!”曹皇后脸色很是不善,冷声道:“若灵寿县主当真还小,当初又怎会在街头拽着苏大人的手要嫁给苏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