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有同僚与他说起苏轼官家大不敬一事,直道::“……我说苏大人,你怎么一点不着急啊?当心牵连到你身上!”
“我为何要着急?”纵然苏辙心里是心急如焚,可面上也是一派淡然:“白的黑不了,黑的白不了。”
“我知晓我六哥的性子定不会做出这等事,官家定会还他一个清白的。”
他依旧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因这是本朝难得一见的案件,纵然苏轼已白纸黑字认下罪名,但官家惜才,还是下令押送苏轼再进京彻查一番。
濮安懿王也好,还是梁适也好,都知道官家如此,皆是看在苏辙的面子上。
在官家看来,苏辙是个好的,他的哥哥想必也不会太坏。
一连几日,苏辙依旧是没有动静。
这下就连官家都觉得有些意外。
当日早朝之后,他想了又想,只吩咐内侍道:“……若是苏辙求见,就说朕没空吧。”
他知晓苏辙与其兄长感情深厚,定是要进宫求情的。
谁知等他问起内侍时,内侍直道:“启禀官家,苏辙苏大人并未求见。”
官家:???
等着他见到欧阳修时,不免好奇问起欧阳修来。
欧阳修暗道苏辙果然是料事如神,虽说他与官家并未见过几次面,却将官家的反应猜的准准的:“……启禀官家,微臣也曾问过子由其中缘由,问他连微臣都着急不已,他为何能够如此镇定自若。”
“哦?他怎么说?”官家很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