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辙听出了这话中的含义。
巨鹿郡公因赵曦的出生被送出皇宫,濮安懿王自对赵曦怀恨在心。
其实说起来赵曦的夭折不一定与濮安懿王有关系,可问题就出在那段时间濮安懿王极不安分,是谁都会怀疑到濮安懿王头上来的。
曹皇后见他没有说出劝解之话,大概也猜出他的意思来:“本宫与苏大人一样,都不喜欢巨鹿郡公,说起来咱们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……”
扫眼间,苏辙已见官家抱着小帝姬朝这个方向走来,便长话短说道:“若皇后娘娘有什么差遣,以后只管吩咐就是。”
两人已达成一致。
他不是不知道投靠曹皇后凶险异常,但如今他有选择吗?
自是没有的。
官家抱着小帝姬过来时,敏锐发现气氛有些异样,不由道:“……你们说什么了!”
曹皇后接过小帝姬,神色落寞:“没什么,臣妾与苏大人说起了曦儿。”
“若是曦儿尚在世,只怕比苏大人也小不了几岁。”
提起幼子,官家也是心情低沉,哪里还有心情用樱桃煎?
倒是苏辙用完一盘子樱桃煎后这才离宫。
回去的路上,他则盘算起曹皇后宫中的樱桃煎为何会这样好吃。
他不像苏轼,一贯不大喜欢吃甜食的。
但如今却觉得这盘樱桃煎吃起来味道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