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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朝廷既已是内忧外患,那就一点点解决,总不能因问题多就不解决了。”
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
王安石也曾是欧阳修的学生,欧阳修从前觉得王安石不可小觑,但如今却觉得苏辙更叫他担忧。

他更是觉得王安石眼光毒辣,当日若真叫王安石说服了苏辙,这两人联手,只怕后果不堪设想。

苏辙大概猜到他在想些什么,直道:“还请大人放心,学生与王相公不一样,并不是那等看不清局势一股脑非闹着要变法之人。”

“就好像小马过河。”

“如今我站在河的一端,想要过去河的另一端,如今在河水湍急,且不知道深浅的情况下,不会贸贸然行动。”

“若真要过河,略行几步,察觉不对就会转身回来,不会以身涉险,更不会踩到河中无辜的鱼虾。”

河中的鱼虾指的就是北宋无辜的百姓。

他看着欧阳修的眼睛,正色道:“还请大人放心,学生与王相公到底是不一样的。”

欧阳修虽微微点了点头,却还是长长叹了口气。

很快,欧阳发就与苏轼一块来到了书房。

几人略说了几句话,就开始用饭起来。

席间仍是其乐融融。

可等着出了欧阳府大门,一上了马车,苏轼就道:“八郎,方才你与欧阳大人在书房里说了些什么?”

他扫了苏辙一眼:“我只觉得你们在书房说完话后,气氛好像就有点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