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辙笑道:“好吃你就多点,若是喜欢,以后每隔几日我要王管事差人给你送去些。”
“这就不必了。”欧阳发是个知道分寸的,连连摆手:“如今杏花楼一饭难求,我因你的关心能时不时前来吃饭已是开了后门,哪里能连吃带拿?”
“再说了,再好吃的东西若是天天吃,也就谈不上好吃了。”
说着,他见苏辙正要说话,索性抢在他前面开口道:“我知道您定要说什么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,可我的性子一贯如此。”
苏辙仔细一想,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。
欧阳发连他父亲欧阳修的光都不愿沾,最不喜别人说的就是他是欧阳修的儿子应该怎么怎么样。
想及此,他便道:“那就随你吧,我不勉强你。”
欧阳发笑了笑:“这也是我喜欢你的缘由之一,与你在一起,我总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……”
他们两人正说着话,谁知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喧嚣。
苏辙正坐在窗边,低头一看,就见着不远处围了一群人,更是惊呵声不断。
虽说汴京一贯热闹,却也不是这个热闹法的,苏辙不免觉得有些好奇,差了元宝前去打听一二。
不多时,元宝就气喘吁吁跑了回来:“少爷,少爷,不好了,前面有人行刺!”
"遇刺的那个好像还是王安石王大人!"
苏辙一听这话,就下意识起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