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苏辙说起王安石这人来,他更是气的牙痒痒,偏偏又将王安石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:“……你不知道的是,这人向来行事坦坦荡荡,就算要与你为敌,也不藏着掖着,如今也是,恨不得满汴京找人打听你的错处。”
“就连这几日我‘病’着,他也来过两次。”
“我当着他的面差点将肺管子咳了出来,他都没有要走的意思,后来没办法,还是内人聪明,差了女使前来说大夫来了,我这才得以脱身,要不然,还不知道要被他纠缠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唉,你也是运气不好,竟被他盯上。”
他只觉得这王安石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。
苏辙连忙道歉:“真是委屈定国兄了。”
“委屈倒是谈不上。”王巩摆摆手,有气无力道:“我今日过来只是提醒你小心他一些,这王安石只怕一时半会不会放弃的,我听说他还打算去找欧阳修欧阳大人。”
苏辙狐疑道:“他找欧阳大人做什么?”
王巩解释道:“说起来,你虽得欧阳大人看重,却也只是他的门生而已,曾巩你知道吗?这人是欧阳大人的弟子,他与王安石关系还不错,说是这几日王安石缠着他去找欧阳大人。”
“先前他曾想要说服欧阳大人支持他变法,可欧阳大人对他避而不见,如今又想要说服欧阳大人找出你的错漏!”
苏辙:……
果然。
天才的想法就是与寻常不一样。
他想也不想就能知道以欧阳修的性子不会骂王安石,却也不会对王安石有什么好脸色,至于曾巩,都得跟着受到几句训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