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陈、希亮,语气平平:“方才可是陈大人在叫下官?”
陈、希亮愈发觉得不对,更觉得担心,快步上前道:“苏签判这几日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苏轼下意识退后几步:“多谢陈大人关心,这几日下官身体好得很。”
他下意识觉得陈、希亮是盼着他身体有个三长两短,这样就没人与陈、希亮唱反调了。
陈、希亮又道:“那苏签判这几日可是家中有什么棘手之事?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我虽来凤翔府的时间不长,却也是凤翔府知府,若苏签判遇上了什么难事,不妨与我说一说,兴许我能有解决的法子。”
苏轼愈发狐疑,只觉得是陈、希亮这老头儿想要看他笑话。
但他在陈、希亮手上当差这么久,也知道这老头儿是个犟脾气,若今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他是不会放自己走的。
他想了想便道:“多谢陈大人关怀,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过是内子如今有了身孕,银钱有些不够用罢了。”
“您也是知道的,我每月俸禄银子并不多。”
他心里却想的是:哼,老头儿,你不是要恶心我嘛?那我也恶心恶心你,难不成你还能给我升官不成?
果不其然,听到这话后的陈、希亮就陷入了沉思。
他一早就听说人说苏家富庶,但对他来说,家中的银钱那是公中的,与自己可没什么关系!
他顿时愈发欣赏苏轼起来,同时也为苏轼担心起来——人家媳妇要生了,的确多的是要用钱的地方!
接下来的日子,陈、希亮便闲来无事就差人给苏轼送些东西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