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,正拍拍胸口时,却像是想起重要的事一般:“可少爷,您怎么知道这位陈大人是个好的?”
还未等苏辙来得及说话,他就恍然大悟:“哦,我知道了,定是陈/希亮陈大人的任命下来后,您担心六少爷受欺负,就打听了这位陈大人是什么来头是不是?”
苏辙笑而不语,算是默认了。
元宝不由感叹道:“您对六少爷可真好!”
苏辙无奈道:“他是我兄长,我不对他好对谁好?再说了,你对来福不也很好?”
放心归放心,但他还是要写封信给苏轼。
信中无非劝苏轼万事不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,府衙不是家中,不是所有人都会给时间给他想清楚明白的。
他更是劝苏轼,直说苏轼马上就是要当爹的人了,也该学着圆滑一些,要不然以后自己吃苦不算,连带着苏轼的孩子都得跟着一起吃苦受罪。
几日之后,苏轼的回信又来了。
这次好脾气的苏辙看到信差点没气晕过去。
元宝在一旁好奇道:“……六少爷都在信中写了些什么?”
苏辙没好气道:“他啊,直说他天生就是这般性子,与陈、希亮陈大人凑在一起那是水火不容,虽说他也知道陈大人不是什么坏人,可两人就是做不到和睦相处。”
顿了顿,他更是道:“他更说我们兄弟两人之间有一个圆滑的就够了,如今我颇得官家信任,平步青云那是迟早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