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六哥看来,做错事的并非我们,可辗转反侧,惴惴不安的却是我们。”
苏洵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,正色道:“不,八郎,你做的很对。”
“人要走一步看百步,虽说人人都称赞巨鹿郡公颇有官家风范,但他与灵寿县主却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妹,若是他继承大统之后帮亲不帮理,只怕苏家上下所有人的日子就难了……”
苏辙见苏洵懂他,是淡淡一笑。
他并不怕受委屈,就怕他的委屈无人能懂。
不出三日的时间,濮安懿王前来苏家赔礼道歉一事就传遍了汴京的每个角落。
有人说濮安懿王教女无方,如今自降身份前去苏家赔礼道歉是咎由自取。
有人说灵寿县主是瘌□□想吃天鹅肉不说,更是半点世家贵女的样子,明知苏辙已经定亲,却还几次纠缠。
当然,更多的人却是称赞起濮安懿王来,说他虽骄纵灵寿县主,却知错能改,不偏袒幼女,不愧是巨鹿郡公的父亲。
苏辙听到这些传言时只是笑了笑,他想也不想就知道这些流言蜚语背后定是濮安懿王等人在捣鬼。
他更是忍不住想,巨鹿郡公真的像是传言中那样不争不抢,是个仁善之人吗?
只怕不见得。
苏辙命元宝偷偷关注着濮安懿王那边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