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苏家更是没有这样的规矩!”
说到这里,他却不免有几分好奇道:“敢问定国兄, 这小娘子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王巩这才道:“这小娘子乃是濮安懿王最小的女儿灵寿县主。”
可怜苏辙来汴京的时间并不长,光是弄清楚朝中一些大佬就已很费力,如今听到濮安懿王的名头只觉有几分熟悉,却对其来历并不清楚。
王巩提醒他道:“你不知道濮安懿王, 总该知道巨鹿郡公吧?”
苏辙点了点头,迟疑道:“听定国兄这样一说, 我倒是有几分印象,难道这位灵寿县主是巨鹿郡公的妹妹?”
王巩点了点头。
如今他们两人已行至二楼包厢, 他一低头就能看见楼下的灵寿县主,灵寿县主脸上挂着泪,一副十分伤心的样子。
他忍不住打趣道:“如今你若是后悔, 还来得及。”
苏辙坚定摇了摇头。
他也知道王巩为何会开这样的玩笑,说起来濮安懿王与灵寿县主并无多大来头, 有来头的是巨鹿郡公。
巨鹿郡公名叫赵宗实, 二十五六的年纪,看着是平平无奇, 可从前却养于曹皇后膝下。
毕竟官家无子不是一日两日,想着将巨鹿郡公过继到自己名下,可是巨鹿郡公刚进宫没几年,官家的亲生儿子豫王赵昕出生,他又被送回到濮安懿王身边。
只是可惜,豫王赵昕并没有平安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