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页

等着苏辙与史无奈一齐落座时,众人都已到场。

三房还如住在从前的院子,一家人围着圆桌坐下,并不显得逼仄,反倒十分热闹。

虽说食不言寝不语,但一家人坐在一起却没那样多的规矩,一顿饭将要吃完时,苏洵就心事重重道:“六郎,八郎,明年又是一年会试,不知道你们兄弟两人是如何想的?”

苏轼面上浮现出几分雀跃来。

两年前的那一场会试,他就已是跃跃欲试,只是无人赞成,直说他年纪太小,得多沉淀几年才行。

要知道两年前连程之才都中了进士,为此,程家在家中大摆三天流水宴,别提多风光:“爹爹,师傅和二伯他们都说我以我才学能参加明年的会试了。”

这话说完,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苏辙面上。

纵然如今他已成亲,但与苏辙感情依旧,不管念书,游学,还是做学问,都是喜欢和苏辙一块。

不光是他,所有人的眼神都落于苏辙面上。

只见苏辙慢条斯理拿帕子擦了擦嘴,这才慢条斯理道:“既然六哥想要试一试,那我就与六哥一块吧。”

如今已至秋日,距离明年会试满打满算还有一年的时间,时间很是充裕。

苏洵见两子皆胸有成竹,不免甚是欣慰。

他不免想起当年自己胜券在握,却落榜一事,对着两子叮嘱道:“……三日之前,我收到你们二伯的来信,直说我们也好,还是郭夫子,张易简道长也好,都身居眉州已久,对汴京之事了解的并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