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舅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,四处求人帮着说情,可程浚不为所动。
程大舅母更是到了苏家的纱縠行,堵着门口要见程氏。
程氏无法,只能露面。
见到与程家再无关系的小姑,程大舅母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:“……就算你与娘之间有什么不对付,可死者为大,娘死了,你也该去磕几个头,烧两柱香的,去了更是劝劝你大哥。”
“我嫁进程家十几年,没有功劳也苦劳,元哥儿年纪也不小了,马上就要定亲了,你大哥就算不为我想想,也得为元哥儿想想才是!”
今日程氏之所以见程大舅母一面,是实属无奈。
等着她哭完了,程氏这才道:“你的话说完了吗?若说完了,我差人送你出去!”
程大舅母万万没想到程氏竟会狠心至此。
她却是没想过,程氏之所以变得如此,都是被他们程家人害的。
程氏见她没有接话,便要常嬷嬷将她“请”了出去。
这下,程大舅母就算是出去也得出去,不出去也得出去。
上了马车,程大舅母气的是脸都青了。
她身为眉州首富之妻,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?
跟在她身边的嬷嬷也是看着程氏长大的,如今直觉得不对劲,低声道:“……夫人,这姑太太怎么这样镇定?好像这事儿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