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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中午,他甚至只啃了两个炊饼,又开始继续写字。

到了傍晚,天已有几分擦黑,苏辙这才停下来。

毕竟这年代可没什么眼镜,若眼睛近视了,还是挺麻烦的。

他这才与苏轼一齐进去与郭夫子道别,“夫子,我们就先回去了,明日再来。”

顿了顿,他又添了一句:“您还是少喝点酒,多注意身子。”

说起来郭夫子虽已起床小半日,但这还是他们三人第一次说话。

今儿一下午,苏辙与苏轼两人抄他们的书,郭夫子看自己的书,写自己的字,喝自己的酒。

如今听闻这话,郭夫子多少有些不耐烦,挥挥手道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
“你这娃娃,小小年纪怎么就这样唠叨?”

苏辙这才与苏轼退了下去。

倒是正端着酒杯喝酒的郭夫子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许久,想着这两个小娃娃鼻子,耳朵和手都被冻的通红通红,冷哼一声:“没想到这两个小崽子还是挺厉害的,这么冷的天也没说放弃。”

“呵,看这天气马上就要下雪了,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崽子能坚持几天!”

接下来的日子,苏辙与苏轼就过上了这般艰辛难熬的日子。

一开始,苏轼还能耐着性子抄书。

可很快,他就按耐不住,偷偷与苏辙说起郭夫子坏话起来:“八郎,你说郭夫子这到底是要做什么?”

“我听人说了,郭夫子不仅是家中独子,更是老来得子,他出生时他爹娘已年逾四十,所以还未看到他成亲生子就已去世。”

“你说,会不会是郭夫子遇上变故所以性情大变?要不然怎么会想出这样折腾人的法子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