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这小胳膊瘦腿的,也不知道搬到什么时候才能搬完,要不要我帮你?”
程之元狠狠瞪了他一眼,什么话没说就走了。
史无奈只觉得自己委屈得很,指着他道:“六郎,八郎,你看看,你看看,他这可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“如今没人帮他,我看他可怜,我说帮他他还不愿意了……”
可怜?
程之元听到这两个字,脚下的步子一顿。
如今竟连史无奈都觉得他可怜起来?
天气冷了,当日他在祠堂跪了一夜的膝盖仍是疼的厉害,他一想到爹爹程浚那失望的眼神,想到旁人那讥诮的目光,再想到苏辙与苏轼兄弟两个那不怀好意的目光,暗暗发誓起来。
今日他所受的一切,来日定要苏辙与苏轼兄弟两个千百倍还回来!
苏辙看着程之元渐渐远去的背影,扯了扯史无奈的袖子,低声道:“无奈哥哥,你少说几句吧。””
偏偏史无奈是个缺心眼的,不解道:“我又没说错!”
“我看大家说的没错,程之元这人怪得很,难怪没人愿意和他玩……”
程之元脚下的步子又是一顿,继而走远了。
苏辙只觉得自己累,真的好累。
有一个苏轼就够他忙活了,没想到又来了个大条的史无奈。
他只能言简意赅解释道:“宁得罪君子,莫得罪小人,像程之元这样的人,咱们还是离他越远越好,若不然,什么时候被他狠狠咬上一口都不知道。”
史无奈想了想,还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