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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程之元一次都没讨到好,索性就使银钱拉拢别的学童,故意孤立苏辙与苏轼兄弟两个。

这下可是正合苏辙之意。

每次到了用饭时,苏轼好不容易找了个位置,招呼苏辙先坐下,他们周遭的学童就纷纷散开,这下正好,他们兄弟两人都有位置坐。

每次到了洗澡时,苏辙与苏轼端着木盆去集体净房,刚进去,里头的人就呼啦啦全出来了,兄弟两人就能舒舒服服洗个澡。

甚至到了放学,苏轼给苏辙开小灶时,他们刚找了个石桌坐下,周遭人也都纷纷散开,如此是更好,没人打扰他们学习。

一开始,苏轼还有些不习惯。

他是个喜欢热闹的性子,当初在家时,就算看到那只叫阿黄的守门狗,都要凑上去说几句的。

苏辙却与他道:“……六哥,你为何要不高兴?做错事的难道是我们吗?”

“不是他们人多就占理,如今我们还小,以后还会碰到很多这样的事情,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好了。”

“我们越是不高兴,越是难受,程之元就越是得意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
这个道理对尚不到七岁得苏轼来说太过于深奥了些,想要做到更是难得很,可他却不愿叫程之元得逞,故而每日装的像无事发生一样。

小孩子忘性大,一日两日下来,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。

程家虽富庶,却不会给程之元一个小孩子太多银钱,程之元都是使的自己压岁钱与那些学童。

他一个孩子的压岁钱又能有多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