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更是接过苏辙,逗起他来:“八郎,你可是来给大姐姐拜年的?”
“萍儿,去,给八郎取压岁钱来。”
苏辙很喜欢苏元娘这个大姐姐,知书达理,温文尔雅,不管什么都是和和气气,笑眯眯的。
更别说今日他来了长房一趟,又得了个苏元娘的封红,能不高兴吗?
程氏推辞一番,可架不住苏元娘执意如此,她便叫春桃帮苏辙将封红收下。
她知晓苏元娘是什么性子,也没有转弯抹角,直接说明了来意:“……府中要缩减开支用度,一个人要当两个人使,若留下那等偷奸耍滑的,蹭吃蹭喝不说,更叫那些勤快老实的寒了心。”
“我管家这么多年,识人总比大嫂清楚些。”
“这是我觉得不错人的名册,元娘你若有时间也可以在大嫂跟前提上一嘴。”
苏元娘连声道好。
她虽是姑娘家,可从小得父亲苏澹看重,儿时更是被苏澹抱在膝上亲自教导过的,很识大体。
程氏想若自己有儿子,定会求娶苏元娘的,便与她说起几句掏心窝子的话:“……元娘,大嫂是什么性子你应该也清楚,她之所以攥着管家权不放全是为了你们几个。”
“她是寡妇,寻常不好随意出去走动,若管起家来,人情往来就不得不出门走动,如此也能为你选上如意郎君。”
“姑娘家嫁人,就好比第二次投胎,若两眼一抹黑,所嫁非良人,那一辈子就毁了。”
“大嫂也是一片苦心呐!”
等着她走后,苏元娘一个人在屋内坐了许久。
等她想明白整件事时,已满脸是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