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哥,发簪好像真的有点问题,要不我来吧,我的手小一点,应该不会出问题。”
简憧发现了这一点,发簪跟信封之间的距离非常的近,只要想拿下面的那封信就代表一定会碰到发簪。
按照顾舟的逻辑,这件事情本来也应该是他去做的,但简憧真的不甘心所有的高光都被顾舟一个人给抢走,再加上系统一靠近顾舟就在不停地叫嚣,让自家把顾舟给比下去。
似乎只剩下了以身试险这一条路。
“都说了有问题,你自己想送死没有人会拦着你。”
最好老天爷现在就把这个祸害给收了,避免他还要想着应该怎么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对付简憧。
“可是不这样做的话,我们要怎么才能够把里面的那封信给拿出来呢?我这是为了大家才做出这么大的牺牲,你不要用这种恶毒的态度来揣度我!”
又来了。
这回简憧的眼泪似乎没有起效果,在场的人除去任和泽以外都觉得有点烦。
他们又没有欺负简憧,不过是顾舟制止了他送死的行为,又没有骂他,怎么又哭了?
哭哭哭,把他们这个嘉宾小团体的福气都给哭散了!
【糊咖好凶啊,怎么是这个态度,明明憧憧也只不过是想帮忙而已。】
【对对对,万一你们的虫虫因为不小心碰到了那个尖子而被宣判出局的时候,希望你们也能够这么想/微笑】
【不想在需要智商来解决谜题的时候看见傻子,把盒子扣在草垛上就能够拿到盒子里的信了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