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到诧异,同是不理解。
这是什么东西被套上了锁。
来不及做出思考,脑海外有一个人正在惊呼。
“原黎,原黎,表情怎么痛苦。”容渝摇了摇他的身躯,失去的痛感如潮水向神经侵袭。
他撑住脑袋,嘴唇发白,从喉咙里发声:“我…这是怎么了。”
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,眼眶里空洞无光,似是被拉入进入某一个意识空间。
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,一声不响‘砰’地到落在桌案上,巨大的声响容渝不可能没听到。
来到窗户旁,就见他已经倒在桌上,额头有碰撞肿起来的包,紧咬下唇,都快要出血了。
“你方才快把下唇咬破,你看。”容渝右手出现一个镜子,竖立正对着面前,食指指着渗出血丝的地方。
原黎并无这段记忆。
失去记忆的前一刻,依稀能够回响起,他沐浴着太阳光,舒服到眼皮直打架,欲想小眯一会,却不曾想被拽入更深未知领域。
原黎抚上被咬的痕迹,火辣辣的感觉充斥神经。
后知后觉的感觉涌现。
还真是自己无意识咬的,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的小动作。
大概是因为习惯了。
容渝感叹道:“你梦到了,我好像看到你非常痛苦,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般,真稀奇。”
“我也不知,梦里我在海底底下,轻飘飘的身躯,能够呼吸,一道赫然的枷锁挡住了,后面……”原黎捂上了发疼的脑袋,明明熟悉却无法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