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就一张床,门口两边摆放着盆栽,而正对这扇窗户的是桌案,此时的授课上仙的专注力放在批改着后生的功课。
容渝勾起一抹笑,轻手轻脚地把窗户放下来到正门敲门,“先生,我有事找您。”
授课上仙放下了手中的毛笔,说了一句,“进来。”
容渝推门,笑兮兮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授课上仙不禁蹙眉点评道:“没个正紧样,找我有何事。”
“我也没有多少事,你怎么一见我就数落我。”
授课上仙嗤笑一声,“要我帮你数数这几个月逃了多少课,功课又有几次按时交上来的?”
说到后面,容渝愈发心虚,挠了挠脸颊,为自己辩解,“我忘了,这几天不得空,我下一次注意。”
授课上仙摆了摆手,“那到不必,有什么事就先说。”
容渝:“我想替原黎请几日课。”
授课上仙挑眉,眼皮子一直跳,“怎么,自己逃课还想带着原黎一块逃了?”
光明正大的跟自己要假,还想带着原黎一块走。
容渝自知原黎可是这位先生呵护的宝贝,难得一遇的好学生,众多人之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。
授课上仙果断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走了,又有谁替我整理文本,我可不是每日都得空。”授课上仙拿起毛笔继续在批改功课,头都不愿意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