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人愤怒看着眼前三人,破口大骂,“你们一群蠢才,两个人都看不稳,干这样的事怎么多回,胆子比鼠还小。”
送葬的队伍全在原地待命,现在好了,祭品跑了,看管不周,令领事头大的不是这个,而是如何跟村长解释。
那个老顽固,一把年纪了,唠唠叨叨的不停,出发前就嘱咐要看紧,不能有懈怠。
那时就应该听信。
顺应了一句话,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。
领头的满脸愁容,把手插入头发,急也无用,人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。
眼前一群站在眼前的人,恨铁不成钢,指着人又是一顿数落,“去追啊,还想让我去吗?一群饭桶,我要是有什么事,你们也逃不了。”
闻言,那些人有了动作,连忙应下,分散四处寻找。
领头的坐在地面,太阳毒辣,不过半晌就升到顶端,用衣袖随意的抹掉留下的汗水。而做事的人同样是大汗淋漓,却不敢说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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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洛米藏在比身子高出一截的灌木丛内,调整呼吸,双脚发软,身子此刻虚弱,嘴唇发白,眼睛发昏。
小腿上的上口渗出血液,这是着急忙慌的穿过荆棘丛被划伤,来不及处理也就放在哪里了。
此时他再也抬不起手,内心想着应该就要葬在这里了,荒郊野岭的,只求不要被野兽吃掉才好,留下尸骨,好歹来过这个世上。
脑袋嗡嗡嗡作响,远处依稀听到呼喊的声音。
可惜他再也清楚了,两眼一闭,昏死过去了。
这边领头的逐渐失去了耐心,两眼燃气熊熊烈火,手紧握成拳,奋力砸到一旁的树干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