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无形中向他施压。
吓得男孩立马缩了回去装作哑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。
洛米自然是能够感觉背后的动作,苦于不知如何开口,只能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不敢言。
气氛格外的紧张,洛米犹豫不决的样子让时子辰松了口。
“又是闹的哪出?”
这是个疑问句,不是肯定句,洛米已读但是乱回,“你又是闹的哪出?”
时子辰:……
短短几日,洛米变得伶牙俐齿,连说话都学会磕碜人了。
时子辰不自觉的被逗笑了,但还是努力想要纠正,“好好说话。”
洛米撇了撇嘴,没气说,“我有好好说,是你自己不中听。”
这句话就是在变相的说时子辰。
后者不闹怒,依旧保持原有的语气,“那你现在告诉我,你带着这儿哪里来的。”
洛米不知如何解释,能够说是大街上捡来的,还是说凭空出现的。
这些显然都不合乎常理。
脑袋思索一番最终想到一个词。
“我养的。”
洛米说的义正言辞,要不是知道内情的时子辰恐怕都会相信。
时子辰脸上出现裂痕,似是不敢信,眼前刚成年没多久的人多出这句话。
“你养的?”时子辰挑眉,表情满是质疑。
洛米被问的有点心虚,挠了挠脸颊,“是啊,我难道说能说是我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