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渝你在吊坠里藏了什么,让我到何处寻。
修养期间,洛米每日躺在床上万般无趣,好几次提出抗议。
无一例外都被时子辰驳回,“你躺了一个多星期,要是在一次晕倒了,还有谁会知晓。”
洛米没好气的说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在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年人,约束这儿哪儿的,是个人都会郁闷。
时子辰没有回答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,“好好休息。”
洛米不敢违背,乖乖的躺在床上。
洛宅到如今还未回,也不知父亲如何了,身体好些了没,要是身旁没有伺候的人,这可怎么办?
源源不断的问题充斥洛米的头脑。
不行,我想要回去。
趁着夜色,时子辰对洛米的看守非常频繁,想要离开还是有难度。
洛米向时子辰提出了想要吃东桥铺子的糕点,原先他拒绝,奈何洛米软磨硬泡,这才松口。
时子辰离去之际嘱托不可乱跑,洛米也是囫囵吞枣的点头。
待到背影渐渐离去,洛米翻身下床,衣服穿戴好翻墙离去。
至于为何不走门,因怕引人注目,人多眼杂难免有几个认识的。
洛米几乎是一步并作两步,干脆后面直接跑,悄悄溜入后院,这个时间点,后门到了轮换人。
院子多了白色的丝绸,大白花高挂门框,门上贴了黄色的符纸,上面赫然是封的字迹。
洛米感到疑惑,这不是过世才会出现的东西,内心慌乱不堪,难道是父亲出事了?
越往里头走,冷湿的感觉扑面而来,后院丝毫无灯火的痕迹,只有一盏路灯依旧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