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昭听闻全过程,若有所思,按照许亦庄所说,宁家的案子是熟人所为,抓走那位唤彩儿的姑娘必定有所企图。
许亦庄用手抹干了眼角的泪水,“你该告诉我如何才能见彩儿一面。”
韩昭点头,把许亦庄安置在阵法中心,地面早已有了画好的符咒,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符纸,嘴里念着什么。
只见阵法散发着金光,带动周围的风往阵法吹,强烈的风力洛米差点没站住,辛得时子辰扶住这才没有摔倒。
许亦庄睁开了散发蓝色眼眸的瞳孔,视线多了其他的,耳畔响起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亦庄,你还好吗?”
许亦庄不敢置信的转过身,对上了后面人的眼,这一个画面是他日思夜想。
明明是梦中早已重复的画面,在见面时却不知要说些什么。
许亦庄牵起她的手,眼眶痛苦,鼻子一酸,“我终于见到你了彩儿,那日是你救得我,为何不肯告诉他,你就不会被抓走,是我的错。”
如若不是他,心爱之人就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。
“并不是你的错,亦庄,你我只是有缘无分。”彩儿的心早已释怀,在游荡世间看遍苦痛。
不求这一世能够相爱,只求来生能够再遇相爱。
韩昭最看不得这些,感伤的场景在他出生被父母抛弃那一刻早就已经死了。
许亦庄和彩儿聊了许久,一旁韩昭施法的极限已经到达了,额头沁出的汗水不断落下,
彩儿的躯体逐渐虚拟化,说话的声音渐渐空灵,许亦庄看向苦苦支撑的韩昭心中明白了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