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进到里头,屋内传来喧闹的声音,引得其他鬼魂驻足观看,隐约有打斗的音响,当林北出现的时候,全部人不敢吱声,恭敬齐声道:“大帝。”
“你们都在做什么,围在这里难不成在看笑话?把这里当成看儿戏的地方?该回到那里就回到那里,轮回去轮回,还未满时候的就在等候,还用我多教你们?”林北语气几度冰冷,周围的鬼魂不敢怠慢,纷纷离开。
半晌,林北推门进入殿内,映入眼帘混乱杂乱不堪的东西,被涂鸦的画像以及在殿中央跪着的陆河,周乞追着乱跑的小孩,上演一出你追我赶的戏码。
林北的忍耐限度快到达极点,濒临发怒边缘,好在周乞在最后一刻抓住了男孩,看到林北急忙上前复命,“大帝,已将陆河带到,何冰淇罪孽深重,伤及无辜已贬去轮回。”
“陆河?你又该如何处理。”林北走着周乞边跟着,说出了陆河罪行,“他本就是天帝贬下凡,又因生记恨之心,为祸人间,此乃大忌,理应撤去轮回,打入十八层地狱。”
林北微点下颚,似是表示同意周乞的观点,又反问他,“既然你知道,又为何让我走这一趟?”
周乞无言以对,不是大帝你说押回去等你审问,现如今变成他多事,这不是诚心为难人吗?
当然,这些周乞不敢当林北面前说,只得背后悄悄骂几句,反正大帝在神通广大也不能准确猜出他心中到底想些什么。
岂料,下一句林北道:“你在把我的殿内回音壁当作摆设,还是说你也想去别的山跟孤魂野鬼作伴,但说无妨,我可成全。”
周乞闻言瞬间苦苦哀求林北,“不要,大帝我错了,我不想去罗浮山。”
林北看了一眼周乞,一件件说出他的错,“你擅离职守,跑到罗酆山找杨云,上次跟稽康到处游玩,你当真以为我会不知情。”
被说出的脸红的周乞向林北保证不会有下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