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批穿黑色衣服身戴蒙脸的守卫着装整齐在苏景的命令下,使用轻功飞向房顶,往四散奔走行走的速度极快。
酒店里,林北盯着床上虚弱无力的人,韩昭就是他寻找许久的爱人。
起初他也没有认出,只知道投胎在哪里,具体方位也还是没办法确定,在偶然大街上,韩昭被人当成疯子绑起来,而韩家人没有管他任人宰割。
林北路过之时,从手上的疤痕认出来了,那个印记没有办法抹除,这个东西是特定的东西留下的,也是通过这样才认出来的。
韩昭被人用扫帚打的皮绽肉裂,已久没有反抗,抱着头蹲在角落的阴暗处,几个图谋不轨的想扒开他的衣服。
林北一个挥手,全部涌上去的人受到一股阻力往后摔倒。
那些害怕的人跌撞的往前奔跑想离开。
林北也没有心思管,一步步靠近角落的人。
韩昭依偎在墙角边,衣服也已经破烂不堪,手不停的扒着墙,嘴里不停的念叨着,“别打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这一刻,他的心每跳一次,心就疼,昔日意气风发,潇洒的爱人。
现在流落街头,一身的伤痕,林北掐了个咒语,靠在墙上的人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,这才带回来。
“水……我要水……”
床上人的叫喊声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,林北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喂给韩昭,每一个动作小心翼翼的。
韩昭撑着床榻,视线模糊糊的归在一处,扯着沙哑的嗓子问:“我们回来了吗?”
“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