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泽摔在地上,脸上的神情是沈闲从未看过的,像是褪去一层伪装,露出了帝王心里更真实的一面,受伤、怨恨以及成形的占有欲。
沈闲神色冷淡,对此并无他感,帝王之心,深不可测,他不想与盛明泽挑明,一路护送至今,始终想的,便是守好这君臣之礼。
但是他不是傻子。
如何看不出盛明泽在背后用了诸多手段阻扰他们。
可他已尽力阻止,事情还是到了今日。
沈闲一人走在漫天大雪中,走了许久,悲伤蔓延全身,最终咳出血来。
肉包现身,“宿主,你也不要太悲伤了,人生在世,何必执着一人,他不值得。”
沈闲却问:“你告诉我,除了你,还有谁,躲在这局后搅弄风云?”
肉包不吭声了。
“凡人未必是凡人”沈闲反复喃喃国师曾与他说的这一句。
齐文渊究竟为何要像前世一样造如此多的杀孽?
究竟为何?
沈闲不明白。
那皇位,便如此重要吗?
过了几日,盛明泽差人来,告诉他,那齐文渊被判火刑,于下月行刑。
沈闲不动身,盘腿在榻上修炼,来禀报的太监带着疑惑离去。
他在殿中待了一月,鲜少出门。
直到齐文渊行刑那日,他才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