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国很少下雪。
他想起了和齐文渊的约定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沈闲自言自语。
周围安静至极,这种安静将他的不安放大数倍,他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。
沈闲有了这个念头,便起身离开皇陵。
他的右眼皮一个劲狂跳,一路一个宫女太监也没有遇到,看守在皇陵外的太监宫女都去了哪里?
沈闲不断呼唤肉包,肉包躲着他,之前数次肉包都有心虚的时刻,这一次,沈闲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它有事瞒着他。
“我知道你在听,我不为难你,你就告诉我你能说的。”
“”
天空下的雪骤急,几乎埋了沈闲的履,红泥墙盖上一层雪,沈闲的白色身影在狭窄的宫道上微不足道。
他听见敌军破城的战鼓响起,两军交战的号角吹响,从皇宫,从金銮殿,也从皇宫外,四面八方的激烈声响。
肉包总算不装死了,道:“宿主,你睡了好几个月,齐文渊掌管齐国后四处征战,扩充国土,周边几个小国都战败降了他,如今他的兵力已经能够与盛国抗衡,两国交战已有一月”
沈闲一拳撞在墙上,如梅花的血滴在地上雪中。
那香中有特殊的东西,令他提前冬眠,若非爹娘托梦来,他会继续睡下去。
沈闲懊恼自己如此不设防中了招,又不由头次对盛明泽生出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