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摇头,“殿下,这种时候你还想着来救我,我很欣慰,但我还不能离开。”
盛明泽犹疑道:“阿兄,你可还记得,你与我打的赌?”
若是齐文渊与那三皇子合作,想要登上皇位,沈闲便要回到他身边,不再执著于齐文渊。
“我记得,待拿到慧言手中的空白圣旨,我便会离开渊王府。”
“那你可还喜欢他?”
沈闲无奈一笑,“我与他恐怕缘分快尽了。”
盛明泽再次抱住沈闲,没让沈闲看到他脸上的喜悦之情,他道:“阿兄,我希望你明白,不论事情会变成怎样,我都一直在你身侧。”
“殿下。”沈闲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忧愁上脸,“我上次与你已经——”
“我知道,但是阿兄,我喜欢你,比齐文渊喜欢你要早,也比他还要喜欢你,既然与齐文渊已不可能,为何不能给我一次机会?”
沈闲叹气,怎么就说不听呢,等盛明泽成为皇帝,要什么样的枕边人没有?
何苦要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?
他的气顺不过来,眼前黑了黑,要朝前倒。
盛明泽扶着他在一旁靠在一旁的树下休息,“阿兄怎么了?说来阿兄非寻常凡人,为何会被困在渊王府出不来?可是服用了什么东西?”
沈闲眼眸微动,“你知道了我是妖?”
盛明泽眼眸微微闪烁,“我在渊王府中安插了线人,那线人告诉我的,起初我还不相信,但想想那日,你来要回魂草,不过几日齐文渊病好了……”
那你为何要在回魂草中投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