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着采薇呼吸平稳睡过去,独自在夜里睁开眼睛,看着掌心的玉螺,喃喃自语:“王爷,你真的要为这皇位,不择手段?”
沈闲心情烦躁,头一回没有修炼,将那玉螺揣在手中,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被光线刺醒,窗户上钉着的木板被人从外面撬掉,柴房的门也被打开来。
一个青绿罗裙的丫鬟站在他面前,泼了他一盆水。
“你就是沈闲吧?”
沈闲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,就被那丫鬟身侧的仆人带出了柴房,久不出柴房,沈闲抬手遮了遮阳光。
他被带出渊王府,一路畅通无阻,到了马车前,除了他以外,还有之前几个他曾见过的男宠都被带饿了来。
马车雕龙画凤,一看乘坐之人非寻常人家,极近奢侈。
一女子掀起珠帘,金黄的步摇晃动出脆响,“王爷,本公主今日就要他伺候,你可舍得?”
齐文渊笑吟吟的声音也在马车中响起:“不过是几个男宠,公主想要,便拿去。”
“如此,那人也齐了,快些启程吧,本公主饿了。”
车夫吆一声,马车轱辘向前,沈闲被手铐铐着,落后马车几步,就被一鞭子抽了后背。
他转过头,动手扬起鞭子的是刚才那穿青绿罗裙的丫鬟,眼神畅快而恶毒,好似在得意发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