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衣看了看王爷,见王爷并无指示,便道:“王爷确实与盛国三皇子合作,要协助三皇子对付盛国太子,但三皇子这次行动,向王爷要了兵,王爷并不参与,这次前去,是改变主意想要帮盛国太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闲不明白齐文渊为何要掺和进盛国的皇位斗争,已经摄政,齐国未稳,还想借三皇子稳固齐国朝堂吗?这明明后患无穷
“问我为什么?”齐文渊嗤笑一声,他站起来,看沈闲的目光冷冽,“事到如今,你真的不知道吗?我为什么要来救一个数次害我的人?”
沈闲心跳漏了一拍,怔怔看着齐文渊走近他,齐文渊伸出了手,靠近他的脸,落在唇边,沈闲不知道齐文渊要做什么,他对他也没有防备。
齐文渊似乎要在这么多年面前亲他,他退了一步,张唇想要提醒他不宜当众如此,齐文渊落在他腰间的手用力,他们距离重新拉近。
然后对方的唇边贴了过来,轻轻的,像是在试探,沈闲没有反抗,他也没有理由反抗,然后微微迎合着张了口,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渡了来。
没等他反应,那东西便在强吻里,被他吞进了肚中。
他猛然将齐文渊推开,捂着喉咙,有些愕然地看向齐文渊,以及齐文渊身后不知站了多久的三皇子。
“你给我吃的是什么?”
沈闲看向齐文渊,齐文渊不答,神情令人琢磨不清,只道:“沈闲,你也活了这么久了,怎么连克你蛇族的雄黄都闻不出来?”
“你!”沈闲感到反胃眩晕,他点自己的穴道,一阵剧烈干咳,试图将那吞下去的雄黄给吐出来,这雄黄掺杂了其他东西,发作极快,他撑着山洞一面,双膝无力跪下,侧身面向着山洞。
他摸到自己脸颊滑腻的鳞片,全身发烫,双脚像是被火烤一样,让他产生想要变回原形的冲动,还想要撕咬,这都是雄黄的效用。
沈闲五指刮着石墙,试图抑制这种失控的感觉,垂在肩前的长发遮住他的脸,他仍旧不想要在齐文渊面前露出丑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