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沈闲没想到的。
因为齐文渊其实这的很好哄,他们相处以来,从来都是齐文渊在主动接近他,哪怕他以强硬的方式疏离,齐文渊也会在短暂生气后,又因为他受伤、或是因为他服软而原谅他。
“沈闲,你果真是个骗子。”
沈闲被轻轻推开,后退了两步,他有些不明白齐文渊这是怎么了。
哪有人不惜命的?叫阿笙的时候,齐文渊很惜命的,可没那个命活长,早早就病死了。
他也有些生气,将带了些口水有些化了的丹药吐在手掌心,另一只手揪起齐文渊的衣襟,“给我吃药!”
他恶狠狠道:“不吃我就把你的母妃抓去喂狼。”
齐文渊瞪回去,“你威胁我?”
沈闲见有用,变本加厉道:“是,我就是故意在给你的回魂草里下毒,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,这样既救了你,也让你没法出去作恶。你说的没错,我就是太子殿下的人,我从来没有真的喜欢你——”
“滚。”齐文渊打断他,眼里几乎喷火,仿佛他再继续说下去,齐文渊就会跟他同归于尽。
沈闲气呼呼道:“滚就滚。”
他走出房门几步,又踹开那木门,将有些融化的丹药二话不说捂进齐文渊的嘴巴里。
“苦死你得了!”
说罢,他便离开了小木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