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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沈闲来,是问令牌,令牌是否没能送出去?若是有困难,不如交还给我,我今夜就再寻太后一次,将令牌送去出。”

国师反问:“渊王出生时,我就算出他与我一族有缘,此有缘人是你,你既甘愿舍弃修行,也要将护心鳞赠与他,如今为何要管这令牌?难道不知,这令牌一旦送出,于他无益?”

“怎会不知。”沈闲启唇喃喃,流露些许无奈。

他知道国师会有此一问,也为了得到太后的信任,编好了回答,他上前伸出手,让国师探脉。

国师探脉后神色微微动容,“你的蛇胆?”

沈闲道:“我为他对我的救命之恩而来,这蛇胆为救他而没,河县也是我救他活下来,但前世人终究非眼前人,我们缘分已尽,我有我的使命。”

“使命?”

沈闲只吐出几字:“从我出生起,我的命就属于盛国太子,那盛明泽是我辅佐的主。”

他的话半真半假,国师将令牌取出,他确实没能将令牌给送出去,需要旁的人帮忙,但沈闲,又是否可信?

沈闲手疾眼快握住令牌一端,不松手,“国师大人,你现在也别无选择了,只有我,才能安全将这令牌送出,并且我知道,你们要与盛国太子合作,我们不是敌人。”

国师鼻嗤以笑,“不错。”

但还是不松手,甚至变出下半身的蛇尾巴缠住沈闲,沈闲看向国师。

国师语气轻快,“小白蛇,你骗不了我,若你对齐文渊无情,又怎会至今留在齐国?当日泰安殿外刺渊王那一剑,说是你要杀他,倒不如说是有其他生灵控制了你去杀他。”

他看到了,就是那晚,他看到了沈闲的真身,也看到了沈闲蛇身上覆盖着一模糊不清的生物,极其巨大。

沈闲一惊,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
国师勾唇,将令牌给了沈闲,然后收回蛇尾巴,“你若是想知道,那便日日来我两仪殿打扫神像,十日过后,我便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