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启唇道:“沈公子看着文弱,没想到丝毫不怕蛇,还是说,这毒对你来说没有用?”
沈闲语气平常,“我相信国师来渊王府,不是为了杀我,否则泰安殿当日,就可以以我杀害亲王为由除了我。”
“并非是我不想除了你,只是渊王的人都护着你,你倒也是厉害,竟能让一个被你杀的人护着。”
沈闲眸色微动容,不语。
在齐国这段时日他总周旋于太后和齐文渊之间,少有时机关注这齐国国师。
今日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
沈闲正想着,就觉得手背一痛,下意识就将手臂上的蛇丟开。
一同被蛇叼走的令牌也掉在地上。
国师摊开手,那蛇就爬回去,将令牌叼给了他。
沈闲这才知道,国师今日是为这令牌而来。
他皱眉,挡下要离开的国师,“国师大人当真觉得,齐国该由太后掌权?”
国师反问:“沈公子可知,太后要向谁借兵?”
沈闲当然知,看国师神情,恐怕也知,明知太后是向盛国借兵,也同意了,还帮助太后。
盛国又怎会无缘无故答应太后请求,必定割地赠金。
这国师,也不怎么在乎齐国死活。
“向盛国借兵只是手段,我日观天象,齐国运势衰弱,唯有依靠盛国,才能争得一线生机。与太后合作,并非是我的决定,我只是顺势而为。”
沈闲只觉得迷惑,“如今齐国都在渊王的掌控中,太后明明大势已去,国师是如何看出最终会是太后赢?”
国师不作回答,沈闲也大抵明白,这就是天运,如同他身上携带的这个系统,还有这个系统背后的主系统。
它们都在帮助盛明泽,盛明泽就是天道之子,有上天仙人相助,国师这等占卜星象之人,也多少能感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