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太后几乎被气昏过去,站不稳的她被公主扶起,“母后!”
她上前挡在太后身前,不忘记行礼道:“皇叔,此事牵扯甚广,应当交由大理寺审理,你实在不该对官员动用私刑,这样置律法、置陛下于何地?”
公主之言,齐文渊未回半分,而他身边的禁军却将整个大殿都包围了起来。
“皇叔!你难不成真的要谋权篡位?”公主轻咬下唇,有怒不敢言。
其他到场的官员积聚了一段时日的怨气,也在看到同僚受刑后爆发,“渊王,你实在是目无王法,怎么对官员用刑?”
他想要离去,也被禁军挡在殿内,质问齐文渊,“众目睽睽之下,王爷今日就算真的登上这个位置,也只会让朝臣心寒,百姓心寒。”
见齐文渊无动于衷,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出口道:“果然没错,这齐文渊,就是宣太妃与妖孽生的祸种,当年就不该留下”
齐文渊眸色骤冷,目光刷刷投去,拔出了身侧的刀,朝着那些嚼舌根的官员而去。
吓得官员一个个都想要逃走,可又被禁军的刀给逼回,逼在一起。
齐文渊拎出一名官员,语气带戾,“刚才是你在说话?”
那官员既疑惑又恐惧,“什什么?”
齐文渊眼眶溢出红血丝,真有几分妖魔的状态,沈闲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妖气,上前死死抓住齐文渊的手腕
“王爷!”他被推倒在地,见齐文渊要砍那官员。
今日这一刀若砍下去,便收不住了,沈闲起身直接就站在齐文渊身前,抵着那头顶的刀面。
齐文渊眸深尾红,喉结微微颤动,“让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