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公主殿下正好在殿外,宫女拿着膳盒,想要买通侍卫进殿,但被铁面无私的守卫挡在了殿外。
沈闲想起上次与公主交谈不太愉快,现在又见公主担忧太后,思考一二,跟去了公主寝殿。
“殿下。”
公主转过身,就见沈闲在身后,“你怎么在这?难道是逃出来的?”她左顾右看,见无人发现,连忙将寝殿门关上。
“王爷并未为难我,是霄侍卫带我入宫的,现在我有法子见太后一面,公主可有话想要我传达给太后?”
“没想到,皇叔竟然真的对你不一般。”公主喃喃自语一番,而后几乎要跪下说:“你可否救救母后?”
“公主先起来。”
“皇叔要杀了轩王,在那之后,就会杀了母后!”
沈闲没明白,“太后娘娘不是轩王,王爷怎会杀她?”顶多是将太后送去佛寺修行罢了。
公主细细与他道起陈年旧事,正好这事与宣太后有关。
公主这里知道的,与沈闲在霄衣那知道的宣泰国后之死大抵相同,但公主自小在后宫出身,还在相关人太后身边长大,知道得更细。
那宣太后原本是太后身边的宫女,一次皇帝醉酒上了龙床,之后又因有孕,就封了昭仪。
公主从太后那听得,这宣太妃得宠时就恃宠而骄,后来被查出与宫外人有染,更是水性杨花,沈闲不愿听人诋毁齐文渊的娘亲,便打断问:“太后是否真的知晓宣太妃之死其中蹊跷?”
公主未答,但表情已经暴露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