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文渊唇跟了来,重新将他堵上缠绵,空气中都点燃了暧昧与情欲的香气,随着香炉的雾冉冉上升。
翌日中午。
沈闲觉得腰酸背痛,齐文渊早已不在身侧。
那锁住他脚踝的铁链也已经被取下,脚上只剩下浅浅的痕迹。
他勾唇,无声感觉到齐文渊已经消气了。
小桃听到他起身的动静,端着洗脸盆和换洗的衣物进来,身后丫鬟才跟着进来清理房间里的狼藉。
“大人,王爷上朝去了。”不等沈闲询问,小桃就先道,笑如桃花,还有些羞涩。
沈闲没觉得和齐文渊行鱼水之欢有什么,但在这丫鬟面前反而有些尴尬了,他斟酌道:“昨夜你们可有守夜?”
“奴婢后半夜就回去睡了,霄侍卫一夜都守着。”小桃想到今早霄侍卫跟他说的话,她眼眯起只剩一条缝。
沈闲听出这言外之意,就觉得这房间里处处都是暧昧,匆匆洗漱赶紧离开了房间。
沈闲没了脚拷,府里下人也都不阻止他四处行走,但还是不让他出府。
他便在府门等着齐文渊,但几个时辰后只霄衣一人回来,道:“王爷今夜留宿宫中,大人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沈闲不放心,按捺住偷偷进宫的心思,第二日午间,也不见齐文渊回来,而那霄衣还是用一个理由打发了他。
这是在躲他?
沈闲吃着宫里送来的膳食,想这事想明白后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