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中有几分不耐,因为今夜拖了太久,他困了,有些烦躁。
太后犹如脚踩莲花一般,亲手捧着玉玺走近轩王。
沈闲思绪百转,望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玉玺,想着这玉玺绝对不能交到轩王手中。
那幼皇是单纯荒唐,容易被人利用,心智不全,可这轩王是更加昏庸的主,他坐上皇位,必定要如前世一样发动战争。
沈闲想到这里,心中一惊,看向似乎受了伤跪在地上低头一直一语不发的齐文渊,今夜若齐文渊没有被轩王除去,不!该说若齐文渊今夜主动投诚,便又和前世一样,成为轩王的刽子手!
那这一次结局,不就又一样了吗?
及此,沈闲不再犹豫,将手中墨水一泼,动手上前抢轩王手中的玉玺。
轩王眼看到手的玉玺被夺走,怎能不怒,让人围住了沈闲,抽出一旁侍卫的刀,他要将沈闲砍成几半!
一支箭从二人后背嗖然射来,他与轩王躲过,刚抬头,又见好几支箭一齐射来。
那轩王急得命都不顾,伸手抢沈闲手中玉玺,沈闲没他力气大,玉玺脱手,他要追,被人从后面扯开。
堪堪与一只箭亲密接触,转了一圈,落入一人怀中。
沈闲抬头,齐文渊穿着夜行衣,两边刘海吹开,眉锋眼锐,身上也没有伤口。
他见这与轩王作对的太监是沈闲,微微诧异,又生几分侥幸的怒色,“不是说好在宫外等我吗?”
沈闲没空与他解释,见他完好无损,而霄衣扶着的那人褪下面皮,是暗卫假扮的。
他都不知道,也没有闻出来。
只来得及心中闪过一丝异感,就说:“王爷,不能让轩王带着玉玺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