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皇室,不论是在冷宫长大,还是自小得宠,都该担负起身上的责任,哪怕是在冷宫,自小没得好的照顾,也已经比许多百姓的生活要好了。”
齐文渊捂住他的嘴巴,“好了,沈大人,我知道了,你说的话我必定记在心中。”
沈闲拿开他的手,他还没说完,继续道:“这世上有许多百姓,甚至连吃的都无法乞讨来,一旦如河县出些天灾人祸,便大片大片流民失去性命”
齐文渊哑然失笑。
沈闲今日说了这么多,说是六皇子的少师,他绝对相信。
沈闲此刻没有胡子,但他都可以想象今后沈闲老去长胡子,然后在学堂上絮絮叨叨蹙眉的模样。
霄衣挖了挖耳朵,也是很不舒适,他是粗人一个,知道王爷也不喜这些,但见自家主子一言不发,作为嘴替的他主动开口,“沈大人,你还是不要——”
齐文渊狠狠瞪他,“不要什么?我们沈大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霄衣提醒道:“王爷,先帝在时,给你找来好几个先生,你哪一次不是臭脸将人丟出府的?有个老头特别能絮叨,甚至被你打了二十大板呢”
沈闲脸色千变,顿时不说话了。
齐文渊见状狠狠将他踢下马。
霄衣在地上翻了个跟斗,立马就跪下,“王爷恕罪。”
沈闲皱眉,“怎么如此对自己的下属,你这样如何稳住军心?”
齐文渊见他对自己刚有点好脸色,就又要打回原型,急道:“我们都是兄弟,这样打闹惯了,他不会在意。而且我打那个先生二十大板,也是有缘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