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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候期间乌县令上门,“六殿下,之前不知殿下身份,多有得罪,还望殿下见谅。”

沈闲摇头,“大人操心百姓,已是力竭,其他不必挂心。”

乌县令知他不计较此前事后,松了口气,又道:“不知殿下可否与王爷说一说下官继任河县县令一事,那彤县令始终不愿意把官印交给下官,实在是……”

今日乌县令原来是为这个来的,沈闲也觉得乌县令继任更好,昨日齐文渊不似很生气,他去跟前说上一说也可。

沈闲想到什么,又问:“乌县令可知彤县令是太后的人,若你要仰仗王爷坐上那个位置,王爷可能不会这么轻易答应。”

要齐文渊听取民意帮乌县令不大可能,那就必须要乌县令站队,而乌县令由太后调任来的河县,如此,多少算是倒戈。

今后想要回京,恐怕就难了。

乌县令却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,他道:“朝堂复杂,下官本就没有大志,只想做一方父母官,守一方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更何况王爷有谋有勇,短短十几日便平了外患,在县令不管事的情况下,让瘟疫状况减缓扩散,下官心服口服。”

沈闲不免疑惑,“你可知,若是他早些制止彤县令销毁京城物资一事,如今死的百姓,还会更少。”

乌县令挠头,“下官知晓,但……若非王爷倾尽财物,我也不可能从隔壁县城顺利带回救命药材与大夫。”

沈闲一怔。

乌县令又道:“朝堂并未拨给王爷军饷银两,王爷来后一直为银两发愁,剿匪也有几分是为此,好不容易集到的财物大半给了我。”

沈闲喃喃道:“竟有此事。”

这齐文渊分明不在乎百姓死活,对瘟疫发展视而不见,为何又做出这等事,而且既不邀功也不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