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进展顺利,但沈闲独自回房间时,却见齐文渊坐在他房中喝茶。
他还受着伤,有些中气不足,缓缓走过去道:“王爷,城中状况可好些了?”
“多亏乌县令的药材,河县病情稳定了下来,山匪窝就剩下一个,过几日剿完匪,便可启程回京。”
沈闲挂起笑容,“那便恭喜王爷了,最近城中不少百姓都在夸王爷与黑云军。”
齐文渊并不因此而欢喜,“殿下还有心思关心我?”
他话中有话,沈闲不太明白。
“今日怎么不见殿下身边那个小六?”
沈闲道:“他与别的侍卫一间房。”
“是吗?”齐文渊也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,沈闲不好再继续留他在这,以免一会儿六皇子回来撞上。
“王爷,天色已晚,我要休息了。”
齐文渊起身,路过沈闲身边,却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腰,“这次要选我。”
沈闲轻轻挣扎了下,齐文渊用力更紧,他后背伤口扯着疼,好在房间中的灯昏黄,看不出他白如纸的脸色。
他不敢再挣扎,额头冒出虚汗。
齐文渊摸到一片湿润,抬手,手掌都是血,脸色大变,刚要喊大夫,沈闲道:“不可声张。”
齐文渊看他神色顿时异样,扯开他后背一角衣裳,发现是刀伤。
又惊又觉不对,掐着沈闲的脖子,蠕动的嘴唇受了打击,神情有些受伤阴郁,“事到如今,你还是想和太后一起杀我?”
“我没有!”沈闲有些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