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走近他一步,语气正肃,“王爷可以明哲保身,只是若这些百姓中,有人是你黑云士兵的子女兄弟,他们,他们的亲朋好友,左邻右舍,又能明哲保身吗?”
黑云士兵遍布个各州县,祖籍河县的,不在少数,齐文渊这几日,确实听到了不少军中士兵的担忧与讣告。
沈闲不等齐文渊再开口,他道:“王爷,听闻你生母早逝,想必幼时在宫中生活凶险不平顺,既如此,明哲保身未尝不可,然若属意君王之位,便要有爱民之心,否则,就只是暴君、昏君,坐不稳那个位置。”
齐文渊眼眸中波澜激斗,他带着奇异的语气看着沈闲,许久才说,“殿下真是什么都敢说啊。”
沈闲听不出这是觉得他口出狂言,还是觉得他说得有理,他也明白最近说得太过,这本不该是他说的,他并非齐文渊的先生。
正在氛围僵持时,房门被敲,霄衣进来有军务要报,沈闲自觉离开,齐文渊在他离开前叫住他说:“殿下不妨去寻彤县令。”
沈闲出房间,六皇子拉着他去了隔壁房间,等齐文渊随霄衣离开客栈,他才小声说,“阿兄,那解药并不能解七日散。”
沈闲多少也有些预感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,“这月秋包袱中的七日散解药是假的,那可能是月秋随身藏着。”
最麻烦的是,若身上也没有,那便是太后一心要致他们于死地,想要利用他们除了齐文渊,然后除了他们,又或者让齐文渊多担一个杀害别国皇子的罪名。
眼下只能一一排除。
六皇子却道:“想要查探月秋身上有没有解药很难,这月秋不是普通杀手,敏锐不好近身,上次是侥幸借助百姓,这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