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文渊微微思索,“放他们进来。”
太后身边的宫女带着一名御医和数名侍卫进了府,从齐文渊身边走进沈闲的院子。
齐文渊却一眼就看到了侍卫中几个熟悉的面孔,沈闲身边常常跟着的那几个也在队列中,说是太后的人,他们却也混了进来。
待他们走进院中,齐文渊突然喊霄衣。
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“托在盛国的探子查查六殿下身边这几个侍卫,尤其是那个小六。”
“是。”
沈闲迟迟没感觉到自己身体有头晕以外的不适,就知虚惊一场,这酒中没有雄黄。
又太后派太医来为他诊治,打开了门,进来的却是六皇子等人。
他寻了个借口屏退左右,六皇子上前抱他,“阿兄!”
“齐文渊并未为难我,可你们怎么?”
盛明泽轻咬下唇,为难道:“阿兄有所不知,太后娘娘召见了我们,还逼我们服下了七日散。”
“什么?!”沈闲翻开盛明泽的眼白,左瞅瞅右看看。
“这药是国师研制的,我们无法解毒,只能七日后去太后那拿解药。”说着盛明泽一脸委屈,“阿兄,那齐文渊根本斗不过太后,太后的人,三两下就将保护我们的人拿下了。”
沈闲疑惑,齐文渊并非忍让之人,这次却遂了太后的愿离京,莫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太后手中?
太后挟持了他身边的人,为的是他,他必须进宫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