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文渊刚要启唇,沈闲便道:“本殿如何是输不起,既然如此,脱便脱!”
李阳君掐自己才挤出几滴眼泪,一愣,没等他想沈闲怎么突然松口,就见沈闲的外袍掉在了地上,在众目睽睽之下,沈闲就三两下解开了外裳的衣带。
一双手制止了沈闲继续脱。
齐文渊那双漆黑的眸深邃难测,他道:“殿下到底是金贵之躯,听闻盛国从不轻易褪衣露肤示于人前,一场玩笑而已,到此为止罢。”
李阳君黑脸,“王爷!”
齐文渊手中大刀在空中挥一个半圆,李阳君差些被砍掉脑袋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锋利刀刃,哆嗦摔在一旁。
而齐文渊的脸色比阎罗王还要可怖,那眼中的杀意凌厉,仿佛在看一具尸体。
沈闲面色平淡,开口:“王爷,我愿赌服输。”
见沈闲又要脱衣,齐文渊的脸黑得都要滴血,一把将身上的黑袍取下裹住沈闲身子,咬牙切齿道:“你没输,是本王输了。”
沈闲怔了怔。
齐文渊给了霄衣一个眼神,霄衣便将沈闲与李阳君射在靶子上的箭取了来。
“各位请看!”霄衣右手拿的沈闲射出的箭,箭身崭新,虽是木箭,可箭尾镶了一枚琥珀石子,而李阳君射出的箭,却只是普通的木箭。
“这我们方才明明看到了李阳君用渊王府的弓箭,怎会”
公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还带着陛下,“自然是因为李阳君输不起,买通了太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