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面无表情,射出一脱靶的箭,箭头与靶子相差了十万八千里,差点射到站侧边观看的世家公子。
那世家公子差点被射中脑袋,出一身冷汗,怒道:“你会不会射箭?!”
沈闲摸了摸自己的弓箭,这盘的弓箭又被太监偷换了,射起来软绵绵的。
第三盘李阳君没再脱靶,拱手道:“拿回了些手感,六殿下,承让。”
沈闲让太监给他换一只弓箭,太监遂他意换了另一只破的,他刚要再让太监换,就听见旁边观摩的世家公子嘀咕:“快些吧,六殿下,你这箭术,就是再换几回箭,也就是输定了,就这么输不起吗?”
绕是沈闲这懒得生气的性子,也窝出几分火气。
便放弃了在破弓箭中寻找一把好弓箭,卯足了力气去拉手中弓箭,想着闭眼结束这一局。
然而一双手却捂住了他的手背,身后也抵住了另一个男人的胸膛。
手中犹如老钟沉疴难起的弓箭像是被注入了力量和方向,将羽箭推出至天际。
沈闲那一瞬脑中空白,许久都没听到那些世家公子起哄吵闹,他睁开眼,那只羽箭好好地射在了靶子上。
手背的力撤开,“六殿下,你看,这不是射中了吗?”
李阳君脸色微变,似乎不明白齐文渊的举动是何意,结巴道:“王、王爷,这”
齐文渊挑眉,“这不妥?”他念出李阳君想说的话,懒洋洋答:“我看六殿下是毒发作了,手劲不够,才会射得软绵绵,本王不过是借给他一些力而已,李阳君觉得哪里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