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阳君的提议甚好。”他道。
沈闲瞪圆了眼,齐文渊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?现在忽然发什么颠?
齐文渊注意到沈闲的视线,扭头看来,沈闲快一步做好了表情管理,面无表情与他对视。
李阳君见到齐文渊赞同他的话,由于被打的那二十大板,一时没敢借坡子往上爬。
其他世家公子则一个个慌了,不少恨死提出这个主意的李阳君。
齐文渊又道:“我齐国男儿不拘小节,不过是脱光了跑几圈,这有什么好怕的,不过倒数三名还是太为难各位世家子弟了,到时候前朝万一多六位大臣羞愤,陛下也会为难。”
幼皇磕磕绊绊道:“皇皇叔说得是。”
齐文渊嘴角泛起笑:“既如此,不如就最后一名脱光了在校场跑三圈吧。”
公主咬咬牙还是反驳:“皇叔,你是忘记了,六殿下并非齐国人,而且前几日还因你的马中了毒,差点没命,如何比得了?”
齐文渊托下巴思索后点头,“公主说得是,既如此,那便免了六殿下骑马一项,各位可有异议?”
众人都摇头,齐文渊又看向李阳君,笑问:“李阳君觉得如何?”
李阳君受宠若惊,这六殿下本就擅马不善射箭,现在免的不是射箭,明显不是要帮沈闲,李阳君越想,越觉得定是齐文渊因为沈闲身份特殊,且投靠了太后,所以马案子只能放人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