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蹙眉,看了看身后太监李四,李四眼神冷漠且坦荡,想必是在他去太后宫中时,便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齐文渊。
齐文渊坐在前厅已有一阵,解了毒没虚弱之态,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沈闲一见到他,就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没了的某个部位在发疼,神色冰冷,“王爷来此,有何贵干?”
齐文渊不语,有些放肆地扫了沈闲从头到脚,沈闲不喜他这种轻慢的视线,刚要发作,齐文渊
就将目光移到了他身后的新侍从,说:“只是听说殿下病重,来看望殿下。”
沈闲怎会相信,这家伙前日还中了毒自顾不暇,今日刚好就来看望他,他难道是什么金枝玉叶吗?
齐文渊不知沈闲心中已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,挥了挥手,一名太医便上来,沈闲退后半步,“不必了。”
既是真的不需要,也是他要避嫌。
沈闲道:“多谢王爷关心,我病已大好,无需劳烦太医,倒是王爷,前日遇刺受伤,应当好好休息才是。”
见沈闲如此不待见他,齐文渊也没了好笑脸,阴沉着脸起身靠近沈闲。
却被太后派来的侍卫阻挡,“王爷,您想与盛和亲一事娘娘已听说,娘娘觉得太过荒唐,希望您不要做出令满朝文武百官不耻之事。”
齐文渊被警告了自然不敢再对他动手动脚,离去前却投给他一个饱含深意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