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子弟吆喝:“李阳君威武!”
沈闲袖中的拳头握紧。好呀,还是他小瞧了此人,齐国幼皇说李阳君擅骑射,确实是真,别看李阳君和他体型相仿,却到底是个齐国人。
李阳君扬了扬下巴,“殿下可要好好练习。”他叼着根草看了眼一旁的太监。
太监立马懂了他的暗示。
沈闲无法,只怕戳穿了这次李阳君的小动作,李阳君还能拿其他来耍他,便重新拿起弓射箭。
连续射歪几次,李阳君觉得无聊,便说:“看来六殿下无法与我们游戏,我们去比赛骑马吧?”
于是,留下了一排排监督沈闲的太监,其他人都离去。
主子一走,这群太监就胆子大了起来,每每沈闲射歪,便拿一粗鞭子抽在他后背,而且还细心体谅他要用右手拉弓,抽在他左肩上,恰好抽在他的伤处。
“殿下可别怪咱家,咱家也是奉命行事,李阳君说了,今日若不能有一次不脱靶,您便不能下学,要一直练到不脱靶为止。这鞭子,也是为了您好。”
沈闲只能隐忍不发,一遍遍来。
太监尖细的嗓子在旁打击他:“殿下,您怎么如此蠢笨,练习了这么久还是这样。”
说着一鞭子又下来,正好抽在沈闲的伤口上,沈闲疼得眼前一黑,背上像是捅了个窟窿一般,额头也渗出密珠细汗。
太监仗着背后是李阳君,对他一点都不客气,“瞪什么瞪,咱家喊你一句殿下,您以为您就真的和我齐国皇子一样吗?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弃子,来我齐国白吃白喝,如今还要浪费我齐国的武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