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那丫鬟低下头罢工,愣是没注意到他的眼神。
另外一旁的太监则一个劲撇不远处的齐文渊,这太监李四原来是齐文渊派来监视他的人。
“六殿下。”齐文渊穿着一身玄色衣裳,袖口绣有金贵的花纹,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哀乐。
沈闲感觉到微微刺痛,看过去,是齐文渊伸手为他擦脸颊的箭痕。
“改变主意了吗?”
沈闲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想了想,齐文渊是在问他是否改变主意要接受之前的和亲提议。
就算他想,系统也不会答应。
他不想惹齐文渊不痛快,被绑在这里过夜,便岔开话题:“王爷,可否先放我下来?”
“不可。”齐文渊不按套路出牌。
沈闲语塞,闭眼靠回木头上,“那王爷请自便。”
静了一会儿,齐文渊闷闷笑道:“殿下方才教训陛下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沈闲不语。
他做了两世太师,看不惯君主骄纵,今日这齐国皇帝对他如此,可想而知平日里是如何对待下人,若都没个人提醒,未来必定是个任性残暴的君主,最终苦得还是百姓。
齐文渊突然笑了,笑起来宛如深渊中的星星闪烁,俊俏的脸好看到令沈闲心脏砰砰作响,而且齐文渊还靠近他靠得极近。
沈闲绷住脸,勉强维持住自己光辉的形象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