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闲皱眉,真是草菅人命,怎么教君王做这等寒人心之事。
长公主也不喜,要拉着幼皇不让他去。
李阳君却道:“陛下可别有妇人之仁,这些都是犯了大错的太监宫女,能让陛下高兴,是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长公主厌恶瞪他,对弟弟道:“陛下,莫要与这等纨绔之人在一起玩乐,我们回去吃母后做得糕点。”
那年轻的皇帝却当着众人的面甩开了长姐的手,道:“不要!这看起来就很好玩,朕要跟李阳君一起玩,长姐你自己回去吧!”
“你!”
“朕是皇帝!长姐你也不能教训朕!”
幼皇将长公主气得面红耳赤,那长公主就甩袖独自离去了。
李阳君射的第一支箭尚且准,但第二支第三支准头就便差了,一名宫女直接就被穿喉而亡,看得沈闲心中又怒又打颤。
幼皇尚且好些,最差一次是射中靶人的头发,或者手臂。
沈闲想着这些齐国人不愧是蛮夷出身,就会耍倒弄棍,皇室子弟在如此教导下成长,也难怪后来只会一味侵犯他人疆土。
正在他要阻止幼帝时,那李阳君先开了口,矛头对准他:“六殿下怎么一只在旁看着?莫不是觉得游戏无趣,不想与陛下一起玩?”
沈闲冷冷看他一眼,道:“我不善骑射。”
李阳君嗤笑:“那更要多练练了,在我齐国,箭不能射中靶心,策马不够风快的男儿,就只有青楼小馆里的那些了。”